江琵琶

#食用说明#

hi你好我是江琵琶/鬼鬼。

目前呢这个号会放一些别的东西,一些脑洞,正文、和自己的碎碎念。

目前只有海贼坑里的东西,唐罗巨好吃,希望大家都来吃(。)
以及大概ASL我是艾路萨路无差。无论艾萨还是萨艾我就不接受1551。

以上——cp接受单人不接受逆cp。

感谢你的包容和喜爱。💋
感谢我们相遇在人海之中。

说起来我真的好想买asl们官方的吧唧。哽咽

这个少年太戳我了吧。

一个原创的预告。

  #“Hybristophilia”病症。
  #对于Hybristophilia并没有过多了解,只是当做梗来写了。
  #涉及令人不适描写 。
  #病态表现有有婊子有原创引起不适请及时关闭网页 。
  
  
  
  
  我从小就觉得我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当我从电视上看见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时,我竟然为他们着迷。我会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我察觉有什么异样,却又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这样的感觉。直到他们的镜头转过去,转到正派身上。我才重新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情,然后默然地觉得——真无趣啊。
  
   正常的小孩会有这种想法吗?
  
  
  
  
  后来,我似乎隐隐约约察觉到了,我的确和别的人不一样。…那种不好的想法一下子从我的脑子里蹦出来,我知道它是不好的,但是无法抑制。只满足了一次,随后却又惦记起第二次,最后,我发现的太迟了,越是在意,那就越发着迷起来,到最后甚至无法自拔。
  
  我从小就是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即使在只有妈妈与我相依为命的单亲家庭中,她依然会为我骄傲,而老师同样也喜欢我。
  而我在这些年中,唯一明白的道理就是,我绝不能拥有污点。
  什么方面也好,我经常为此感到惶恐。却又不得不把这种惶恐隐藏起来。学习,社交,人际,甚至是亲情。我都要一一打理完美。
  
  
   ——我必须承认,我处理的还不错。
  
  直到高中之前,我都被公认为是一个别人家的好孩子,三好的优等生。
  
  
  
   不可思议的是,在那之前,我已经隐藏自己隐藏的极好,因此熟练的开始沉迷于满足自己的欲望和需求——已经不是单纯的一次两次了,这已经持续了很久。
  
  
   起初只是会去找那些混混,男性的身体相互摩擦,在那之前我会自己润滑,他们只需要把我当做不要钱的妓女吧。即使在性爱中留下伤痕,被掐住了脖子几近窒息,这都不会让我感到不适,这些甚至使我感到愉悦,我喜欢这样被受虐。
  
  更可怕的是,我会有快感。
  
  
  
  
  
  tbc.

wild–2

  #豹兄弟艾斯萨博X人类小孩路飞 。
  #cp为ASL的艾→路←萨。
  #私设如山,有借鉴,ooc,爽文,极其cp脑。
  #世界观有些相反,带有些讽刺意味。
  #《wild》
  
  
  
  
  ——野兽的啃咬和舔舐都算作是“爱”啊。
  
  
  
  
   1.
  
   曾经因为称呼的问题纠结了许久,叫主人又太羞耻。因此索性就把姓名告诉了路飞,但是并没有将他当做宠物饲养,而是当做了弟弟一般的存在。至于路飞那时候有多大,二人并不清楚,但是比他们都小就对了。
  
  这在其他食肉动物看起来过于离谱了,和宠物称兄道弟?又或者是和储备粮结拜了?
  
  
   ——艾斯和萨博才不在乎。
  
  那时候大概是一点一点被救赎了吧。
  
  “但是果然,某些时候还是想要听一声哥哥呢。” 萨博看着沙发上睡着的艾斯,起伏的肚子上趴着流口水的路飞。
  
  兄长吗。?
  
  
   2.
  
   “路飞,知道吗。这样的轻咬和舔舐,都是在表达爱喔。”
  
  “爱?用这样的动作吗?”眯着眼睛接受轻咬的孩子这样问道。
  
  萨博认真的教导着。“对,这对我们来说。”毕竟是豹子啊,对吧?
  
   孩子颇为认真地思考着,于是偏过头咬了萨博的手腕一下。
  
  “这样吗?”
  
  啊,不好。
  
  这好像太犯规了吧。
  
  使劲捂着脸颤抖着肩膀的萨博如此想道。
  
  
  
  
  
  
  
  3.
  
  野兽会用沾染气味这种方法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因此如果自己的东西沾染上别的味道,无异于被抢走了一样。
  
  艾斯非常喜欢在路飞的后颈和肩膀上留下咬痕,或者是低头埋着脑袋嗅着孩子的耳后。然后再看着那片柔软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如果咬的深了说不定会被觉得疼痛的路飞飞来一个拳头。然后嘟囔着跑开。
  
  所以他没有很用力的去咬,随后他舔舐起了孩子的耳后。
  
  “不要舔耳朵啊艾斯,很痒吧!”
  
  “嗯——会吗?”
  
  “当然会吧!上次我咬你耳朵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上次是因为你把我的耳朵当成梦里的烤肉了吧?小混蛋!”
  
  所以这次让我稍微尝尝也没什么过分的吧。
  
  
  
  
  
  
  4.
  
  豹子的舌头有些粗糙,舔舐哪里都会感觉意外的强烈。就算变成人了,那样的特点还是没有消失。
  
  而保存下来的,尖牙,兽耳和存在感不怎么强烈的尾巴,同样也是。
  
  至于尾巴表达心情的方式完——全没有办法隐藏。
  
  比如两位哥哥们看见路飞心情会变得异常的好,有时候尾巴甚至会缠上小男孩儿。耳朵一抖一抖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愉悦。
  
  怎么说呢,今天也是不错的一天呢。
  
  
  
  
   5.
  
  在遇到路飞之前——还要再之前。
  
  萨博和艾斯二人的组合搭档可以说是出了名的凶狠。
  
  因为那样不要命的打法和解决方式着实没几个做得到。
  
  ——就像不要命的凶恶。
  
  这是大多数的评价,实际上的确如此。那时候的艾斯就是这样,凶狠得反常又可怖。萨博的劝根本不听。以至于艾斯到了这样几乎不为自己留后路的地步。
  或许是艾斯已经没有可以顾忌的东西了吧。
  
  
   那样年轻的组合能打出这样的战绩,真的算得上优秀。
  
  
   说起来这两个人,那样优秀的战绩和能力,就算有多余的钱也不会花在无所谓的地方。所以衣食住行都是随着大众普普通通,就算有钱也不会选择花在这种地方的二人,或许银行的存款多到有些不可思议吧。
  
  所以多养一个弟弟也不成问题啊。
  
  
  
  
  6.
  
  决定了,出任务回来的伤要隐藏起来不让路飞发现。
  
  否则那小子会哭得稀里哗啦的。
  
  会“艾斯会不会死啊?”“不痛吧?”“看起来好严重…”之类的,大惊小怪的。
  
  “可是艾斯看起来很高兴不是吗?那样看起来就像「这可是男子汉的勋章啊,所以快点多担心一下我吧!」什么的,对吧?艾斯?”萨博无奈的微笑着,边安抚着抽泣的路飞,边翻找着药品和绷带。
  
  艾斯咬牙切齿的用尾巴甩了哭泣的小孩一下。“烦死了!不许哭!!我还没死呢!!这种小伤怎么可能让我死掉?你是笨蛋吗??”
  
  “可是,果然会痛的…我才不要艾斯受伤呢。”
   抽抽噎噎的小孩这样嘟囔着,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些伤口周围的皮肤。
  
  “我会心疼的……”
  
   艾斯可是有一瞬间的呆愣,因为这句话。
  
  
  ——果然以后,少受点伤吧。他这样想着,然后把抽噎的小孩搂到怀里。
  
  
  
  用伤口换取这样心疼的艾斯让萨博有些羡慕和嫉妒,于是第二次就变成了萨博了。
  
  “我不想萨博和艾斯受伤啊!!谁都不行!!”
  
  
  于是兄弟二人都约定好了少受点伤——什么的。
  

Wild

  #豹兄弟艾斯萨博X人类小孩路飞 。
  #cp为ASL的艾→路←萨。
  #私设如山,有借鉴,ooc,爽文,极其cp脑。
  #世界观有些相反,带有些讽刺意味。
  #《wild》
  
  
  
  *锲子
  
  几乎动物们都会羡慕豹子。
  他们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狂野的本性,机敏与智力以及其他一切一切的优势——除了叫声无法像狮子那样有震慑力,总体来说在食肉动物里还是属于上乘。甚至可以说是某些动物群体的偶像,狂热信仰。
  
  
   ——被羡慕着的豹子如今正躺在沙发上打盹,而门口的鞋柜表示出这里应该有两只豹子。
  
   豹子是独居动物,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有一个搭档同他一起进行夜间的狩猎。这会使得狩猎和任务的进行变得狠厉又迅速。
  
  
   是的,豹子通常昼伏夜出。这个时候是中午十二点过了半,因此艾斯这个时候可是正当休息时间,他已经打起了鼾。尾巴一下没一下地甩动着,看着他的耳朵就知道他现在很放松。而他的搭档早就外出去了,是为了采购食材。
   艾斯得到了一场质量优质的睡眠时间。
  
  采购食材却是为了迎接一下突然到来的小东西。
  
  
  
  
   一个人类小孩。
  
  
  
  要说在这都是动物的世界里,人类是高等宠物。因为他们富有智慧,某种意义上来说却又如此弱小,可以被驯服,服从命令,却又温顺乖巧。这么小的孩子,只要力气大点的动物,轻轻一捏,他就会丧命,落入哪个食肉动物的嘴里。
  
  
   所以见到这孩子的第一想法就是从哪个宠物店跑出来的吧?
  
   艾斯明明是这样想的,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他只觉得,如此弱小的,但是却软乎乎的,这属于第一次的,奇异的感觉让他有点不知所措,正抱着孩子却又有点令他小心翼翼。
  
  还有孩子的小口袋里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某个地址,还有名字。
  
  ——路飞。
  
  
  1.
  “话说,人类小孩吃什么啊?路飞的话。”
  
  电话那头,正在超市中筛选今晚食材的萨博正想着选哪个肉。艾斯看着手里只有薄薄几页的所谓“饲养手册”。
  
  “手册说只吃糖果就好了?不然你买一袋回来吧。”
  
  
  随后他们发现路飞的食量比一般小孩大的多了,况且抢肉抢的非常凶猛。
  
   “路飞!!还不能吃还很烫!”
  
   “喂呆瓜!!别吃啊!!”
  
   “烫烫烫——烫——死了!!”路飞使劲嘶气哀嚎着,然后对着一大块腿肉啃咬。
  
  完全没有身为“宠物”的自觉。
  
  
  
   2.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些期待回家了。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回去,总能见到路飞从哪里跑出来,喊自己的名字。
  
  在打瞌睡也好,翻冰箱也好,后院玩的一身脏也好,在床上蹦蹦跳跳也好,都会跑出来,咧着嘴笑嘻嘻的叫他们的名字,然后跳起来扒拉住谁的腿或者衣服,嘟囔着话语。
  
  会是什么“今天回来好晚”,“肚子饿了”,“好无聊啊陪我玩吧”,“好寂寞”,“今天也吃肉吧”,什么都好。只让自己从心底觉得——心脏因为这种事情怦怦跳。
  
  
  
   在那之后,艾斯才知道,这叫——萌翻了。
  
  
   3.
  
   其实刚开始艾斯还是有些不待见路飞的。
  
  比如故意把他丢在马路上啦,扔在河边啦,只要扔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谁知道路飞发疯的一样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甚至死死扒住自己的衣服,鼻涕眼泪都抹上去。
  
  “不要离开我!!我会死的…”孩子稚嫩的声音这样哭喊着。
   手上死死的,死死的攥着艾斯的衣服。
   “不要离开我,我很害怕啊……呜呜,不要再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了……”
  
  
   当时艾斯心里某根弦就被触动了。
  
  
  
   “——然后就再也没干过那样的事情呢。”萨博摸着怀里人类孩子毛绒绒的脑袋这样说道,脸上还挂着难以言喻的笑容。
  
  “…烦死了。”艾斯扔了一个枕头过去。“你不也是吗?!”
  
   “我可没有说要扔掉路飞——是不是呀?路飞?”
   萨博将路飞托起来与自己的脑袋相平,稍长的金发蹭的孩子痒痒的,于是忍不住笑出来喊着好痒啊,抱住了萨博的脑袋。于是萨博也笑得更大声了,尖牙轻轻咬着对方的小手臂,尾巴表示愉悦地大幅度摇摆着。
  
  看的艾斯有些嫉妒,于是他同样也用虎牙咬着孩子的肩膀。
  
   ——这不是什么都没办法隐藏么。
  
  
  

今天无脑发言一下,就不打tag了…关于自个短篇的那个,唐罗的abo–Conscientiousness,其实有想过描写他们的情感什么的,结果更多的是欢爱……或者说是关于在扭曲的,肮脏的,那些久远的abo世界观中成长的孩子。这样的本能和根深蒂固的世界观就像监狱一样束缚着。

想象到了多弗对罗说:明白了吗?成为大人这样肮脏又自私的,热衷于满足一己私欲,事后却又极其后悔的矛盾生物。所以——要学会享受当下。

“大人就是这种肮脏的野兽啊。”

之类的。

ABO–Consciousness(1)

  #内附限制级,童车,注意避雷。
  #abo,涉及隐性属性以及隐性发育子宫。
  #监狱,牢笼,令人不适描写有。
  #个人对角色理解有,有借鉴,ooc。
  #请酌情关闭网页。
  #此文谨献给 @Kizna  @混乱邪恶20米
  
  
  
   那个黑暗又潮湿的监狱里,但是气息就极其诡异。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更何况里面穿出毫不掩饰的拳脚殴打声,还有刺破耳膜的惨叫呢。
  
  一个女性的声线传了出来。
  
  “你还真敢碰啊?你知道不知道,之前的那个跟你差不多的,…那个谁。只是碰了那个孩子的手一下,就被切掉整条手臂了?”
  
  “从来没有人敢去打少主的东西的主意。”
  
  “你这头被精虫啃食脑子的蠢猪!!”
  
  伴随着几乎撕裂黑暗的绝望叫喊。
  
  那位金发的上等人现在可看不出来一点高贵的样子,肥头大耳,呜咽着。伤痕累累,肮脏不已。往日昂首挺胸的高傲都消失了,只剩下低微求饶。或许能捡回一条命他都要感激流涕。
  
  “怎么?现在才知道求饶呀?晚了——少主都要气疯了。看样子不提你的头去道歉才不会消气呢。”
  
  “嗯——办法到也不是没有,把你财产的三分之二都给我们怎么样?——喔,你当然会同意了,你不会拒绝我们的。…这是协议书。签字吧。”
  
  死人怎么还会矫情到在乎身外之物呢?
  
  
  
  
   罗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天空两个小时了。
  
  等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发现他的眼睛有点难受。他脱掉了手上碍事的皮手套,揉起眼角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他的余光瞥见掉在脚边的医学书籍,边揉着眼睛边捡起了那本书。嘟囔着什么,似乎到了午睡的时间?又翻开扫了两眼,叹了口气又合上了书本。
  
  他没办法专心的看。
  
  都怪上午那该死的宴会。…
  
   因为皮手套就像紧紧地,裹着手一样,实在太过难受,只是想脱下来一会罢了,谁知道身边的人立刻就抓上了手腕。
  随后他的手臂就分离了。
  
  实际上,就算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先挑起的事端,最后受苦的不还是自己。
  那个人曾经说过:
  
  ——要有身为属于“我的东西”的自觉啊,罗。
  
  
  
  谁是物品啊?这么自说自话的混蛋。
  多弗朗明哥这个混球。
  
  
  
   正胡思乱想着什么,视线逐渐黑下模糊,随后,他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了浅眠。
  
  
  
  
   “罗现在在哪?”
  
   那个抚摸着一头温顺豹子脑袋的人这样问道,他身边的人递出一块板面,上面的监控画面让他瞧了个清楚。那个孩子正躺在沙发上,照着敞开的窗户睡着了。手套都脱了下来,似乎十分安稳。
  
   “睡着了?算了,让他睡吧。”
  
  “没关系吗?少主?他没有按照你的命令来执行…他擅自脱掉了他的手套。”
  
  “没关系。只不过是这样而已,我还真应该夸奖他。只是太少带他出席聚会,就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不喜欢我的东西贴上别人的味道……但是他还是脱掉了手套。那可是个纯正的Alpha。”
  
   罗很容易沾染上其他味道。
  
   上次只是打泼了一杯果汁,结果他身上甜腻果汁的味道怎么都去不掉,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才淡去。在那之前罗已经被多弗朗明哥吻着裸露的皮肤和印上衬衫下的吻痕不下好几次,于是明明沾染了他的味道,却又混杂着别的。这更加让多弗朗明哥的心情烦躁了。
  
   ——这个小鬼。
  
   现在也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睡着了,我是不是教过你要有自觉?
  
  
   多弗朗明哥盯着画面上那个熟睡的孩子,交叠的双手拇指相互摩挲了一下,他想起昨天晚上抚摸着那微凉皮肤的手感。对方的舌尖触感让他有些燥热,那种柔软又无力的感觉着实让他感觉能够马上结束掉的生命,才是他认为已经独属于自己的——存在。
  
  
   罗已经十二岁了,距离成年已经不远了……再养个五六年。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fin.





#因为喜欢的人很多 我已经写了续篇,有童车注意。感兴趣的人可以考虑私信我要图片或者连接。

《痒》–6

  #ooc,带有自己对角色理解,cp滤镜,私设。
  #标题又别名《养》。
  #连载中。切勿发表ky向发言。
 
  
  
  
  
  某些叛逆期的顶撞和冲动下,罗除了耳朵上多弗送给他十六岁生日礼物的耳环,他瞒着多弗朗明哥去纹了手背上的纹身,和舌头上的舌钉。因为不想回去看见那张脸,所以他在学校住了宿。说实话还不错,就是舍友基德有点吵。最近练起了吉他。
  ——好吧,不止一点。
  
  
  至于为什么不想回去…这件事情他还真不想说。
  
  
   那大概是这两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先起的念头(或许说是已经蓄谋已久),又或许是其中一个人默许的情况下…所以当多弗朗明哥死死摁住他的手腕就这样对着他的下唇咬下去,罗当然也回了他一下。咬了他嘴角。这算不上的亲吻,也不算是调情。但是罗就是感觉到了,他就是感觉这个家伙对自己不太对劲。
  这个词就是不敢说出口。
  
  
   自那次打的群架之后。多弗朗明哥就跟发了疯一样,他身边难道还缺过女人吗?
  
  
   况且对方看起来根本就是满不在乎,只不过是“随便玩玩而已”?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心底介意地要紧,骂的他狗血淋头,又暗自咬紧了牙。或是说,他更加的想要知道到底为什么,真相是什么?是对方只是喝醉了?只是缺个女人?
  ——又或者是另一个回答。
  
  这个回答看起来就像个玩笑。罗自己都不信。
  
  
  
  
  那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青春期在里面作祟吗?还是说有叛逆期和所谓成长的小烦恼而已呢?
  
   在校时老师曾经给罗过评价。好奇心和求知欲都有,是个可塑之才。如果多加引导未必不成大气,况且这孩子很聪明。有些时候只需要旁人在旁边扶一下,免得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罗现在想想,老师说的没错。他的好奇心真的太重。
  
  
   fin.

Young

  #abo设定。军服有,其余可能令人不适描写有。
  #双Alpha唐罗。 个人理解有,私设有,慎。
#此文谨献给20m @混乱邪恶20米
  
  
  
  
  
   存在于大多数Alpha心里,Omega就是用来生育的工具。女Omega虽少,但其实很普遍。更多的是男Beta或女Beta。男Omega简直就是稀有的类型了。
  
  在军队里,无论男女Omega,尤其可能被人玩弄致死。…无非有两种可能性,一是被军官,二是运气不好的被分配给了军队中的士兵们。
  
  
  罗不止一次多弗朗明哥的身边看见他养着的几个Omega。
  
  况且对方似乎有意玩弄他,肆无忌惮的让那个Omega释放信息素。那种属于Omega甜腻的信息素,如同催情剂一样,让别的Alpha闻到了都会浑身燥热。 …但是罗不会。
  经常性的彻夜工作和高频率用脑让这个工作狂经常用抑制剂度过易感期,和信息阻隔剂让自己专心工作。以至于都快记不得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了。
  
  当然,他的上司多弗朗明哥打着关心下属的名义扔了不止一个Omega来他的房间。当罗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刚打开门,闻见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甜腻味道。还有里面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呻吟的淫乱之人。
  
   这个时候,罗就想骂这个胡闹的上司幼稚。
  
  
  
   罗拎着那个吟哦的女Omega踹开多弗朗明哥的门,随手把人甩了出去。他才不管多弗朗明哥怎么想,反正这个人自己肯定不收。
  
   很明显,对方知道自己要来。
  
  “喂喂,对Omega温柔点。这可是我安排给你的,你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多弗朗明哥看着倒在地上朝自己爬来的女Omega,鞋尖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她较好的身材和甜腻的声音。
  
   温柔?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让罗想要发笑。
  
   “多余的事情别做。”
  
  “是吗,我还以为你需要发泄一下呢。呋呋呋……其他军官想要这个待遇还没有呢。”
  
   “因为其他军官没有你这种上司,还是说你也要关心一下你别的下属吗?”
  
  
   年轻气盛的年轻军官,从来不喜欢考虑自己顶撞了上司以后的后果是什么。这大概等到再多一点时间让他得了点教训成长,他就算成熟稳重起来也改不掉自己这个毛病——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失去理智,不愿思考。
  
  
   “你明知道我当然不会对别人这样。”
  
  多弗朗明哥低笑着用鞋尖推开那个女Omega,站起来绕过了她,走过去好似闲暇地拍了拍年轻军官的肩膀,又为他正了正军徽。罗一动不动,他如果要抬头看多弗的确有点费劲,所以他索性不看。对方军服上晃眼的金色徽章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谁知道呢。”
  
   “嗯,听说你养了条狗。…取名字了吗。”多弗朗明哥问了一句貌似不应该在现在问的问题,罗挑了挑眉头。
  
  “取了,名字叫多弗。”
  
   于是他当即被猛的摁在了墙上,背部被嗑的有点疼。下一刻脸被掐上了,这个姿势有够滑稽可笑。 年轻的军官根本不怕,他挑起了视线落在多弗朗明哥那不太明朗的脸上,摸上他胸前的军徽。
  脸上的力道松了一分。
  
  “——我开玩笑的,长官。别这么生气。”
  
   “希望你真的是开玩笑。”
  
   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吻。
  
  两个Alpha的信息素猛的在房间炸开,吻也一样,谁都想要占领主导权。于是二人开始相互撕咬,不知道咬破了谁的嘴唇,铁锈味开始弥漫。多弗朗明哥感受到了对方的舌钉,而罗尝到了对方嘴里的酒味。
  
  靠…两个Alpha有什么好亲的。罗有些想笑,没忍住,被多弗朗明哥听到了。腰侧挨掐上一下,痛的他恼,抬脚狠踩了一下对方价值不菲的新皮鞋。  
  
  
   罗的脏话还没骂出口,被对方一揽抬起,身下悬空,腿下意识夹住了他的腰,臀上又被胡乱揉捏着,很明显不是错觉。年轻的军官有些搞不懂他的上司今天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又被覆上的嘴唇堵了声音。
  
   他妈的…别把我当Omega……
  
   双方越贴越近,直到自己感觉多弗朗明哥的胯间已经贴上自己的小腹。他又暗骂了一句。
  
  操,怎么两个人都硬了。